同志爱情小说为何在法国成为现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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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今天有一个题材最能吸引关注LGBT 群体的作者与读者,那无疑是男同志之间的爱。同志爱情小说逐年扩展,也因此需要说明——法国走到了哪一步、为什么那么多作者在那里动笔,好奇心正是由此而来。

自然中的同志爱情
来经历一些美好的事

法国文学里的同性恋

同性恋与双性恋早已存在于文学之中。这是一个被广泛书写、也被广泛争论的题材,在当代作品里同样如此。研读这些作品,可以分辨出两种姿态:

  • 来自外部的目光,对应着公众如何看待对同性恋的接纳,往往并不情愿;
  • 来自内部的目光,主要讲述同性恋者与双性恋者情感与身体的生活。

法国文学中,这些主题出现在众多作品里。早在古代,男性之间的情欲关系被视为师徒之谊,因而并不引发争议——柏拉图关于少年爱的文字可为佐证。然而关于性取向的追问在整个西方文明上留下了印记,成为今天几乎每一个写作者都会回到的问题。

法国作家如何看待男性之间的爱

「性偏好是不是一种身份?」这个问题在同志文化内部引起激烈反应,同时也壮大了争取权利的斗争。同性恋的禁忌既被批评也被支持——恰恰来自那个让同志爱情小说广为生长的世界。法国作者们终于明白,在男性之间的爱情故事里吸引读者的,是其中的深度与细腻。许多读者想要理解并感受接纳自己的那段路。

而如果这些问题至今仍引发这么多争论、仍在向作者们递上同性取向这个题材,那是因为回过来的往往还是嘲讽。尽管进步不可否认,真正的融入之所以困难,正在于此。在一个按异性伴侣搭建起来的世界里做同志,是沉重的,而躲藏像是被强加的。法国作家的小说回应的正是这一点。

文学被证明是近乎完美的渠道:它能把同性之间的爱情故事带到任何地方、任何角落。近几年这类叙事在增多,写作者也随之增多。所有这些书都有一个共同目的:用文学去改变陈旧而不合情理的观念。

所指向的是一个没有因性取向而生的歧视的社会:摆脱恐同的套话,视野更开阔,对LGBT 运动有新的接纳,也愿意分享。

法国的同志群体:迪迪耶·莱斯特拉德怎么说

「同志是不是向右转了?」——在被问及对法国骄傲游行的看法时,这个问题被抛给了迪迪耶·莱斯特拉德

莱斯特拉德是记者、活动家,也是知名作家,著有 Act Up. Une histoire(Denoël,2000)和 Cheikh. Journal de campagne(Flammarion,2007)等书。他 2002 年离开巴黎后定居诺曼底,如今仍住在那里。

作为同志群体里的重要人物,他的回答一如人们所料。简单说:很长一段时间里,同志被视为一个站在左边的、进步而宽容的少数群体——而在他看来,这已经不再成立。他表示,在法国乃至整个欧洲,种族主义都在同志中间赢得地盘。

他谈到欧洲,是为了停在皮姆·福尔图恩这个例子上:荷兰极右翼的领袖,公开的同志。对某些人来说这或许是新闻,但信息其实人人可查。他还指出,玛丽娜·勒庞在向同性恋选民示好——而其中一部分人确实被打动了。

莱斯特拉德还走得更远,谈到部分同志名人的自私与无所顾忌,那些被公众看见的行径。在他看来,被自己的金钱、声望和特权攫住的同志精英,对这次向右转负有很大责任——这是消费主义和一种压过共同体的凶猛个人主义的症候。

文学能回答所有这些问题吗?目标仍然遥远,但同志爱情小说在法国已经做了很多——也许多到过头。小说家们是不是夸张了?这个答案,如今在读者那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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